而后,虞山又不死心地申请了到临近国家、灯塔国、澳国、欧洲甚至是非洲国家的航线,无一例外,全被驳回。
两人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立马跑下楼想要离开京市,却发现明明安保极好的别墅周围却有着不少四处转悠的人。
而那些人无一例外,牛高马大,身强体壮。
这些年也干过不少脏勾当的两人自然明白这些是什么人,终于,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绝望和惊慌恐惧犹如大山一般,沉甸甸地压住两人身上喘不过气起来,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别墅门口。
没过多久,空气里渐渐传来一股膻腥味……
…
今夜同样无眠的还有时哈原来的经纪人——赵思娣。
她同样也收到了法院的应诉传唤,理由是“违反合同”、”职务诈骗”和“收受贿赂”。
和挣扎的章鱼爸妈不一样,赵思娣没有挣扎,因为她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而这些天,她和家里也撕破了脸——她去家里还有弟弟弟妹上班的地方发疯了地闹了一场。
钱是自愿给予的,要不回来了,但她能让他们身败名裂,在公司和村子亲戚里抬不起头,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
反正她未来几年都会在牢里度过,出来之后还需要还钱付违约金。
她过不好,他们也别想好过。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对这个家庭唯一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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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司清砚离开了好几分钟,怀里空落落的时哈有了转醒的迹象。
她翻了个身,紧了紧松惺的睡眼:“亲亲?”
“我在。”
时哈熟练地循着声音环住男人的腰,脑袋凑上去不停地蹭着,声音软糯迷糊:“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