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
司清砚极轻极轻地,轻笑出声。
笑声好听到时哈耳膜微颤,耳朵都酥酥麻麻的,心尖也像被什么东西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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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时哈忽然停了下来,仰头盯着男人俊美立体的侧脸:“亲亲,我累了……”
“上来。”
“嘿嘿。”
时哈一跳,牢牢挂在他的背上。
原本她还非常正经地保持着脑袋向前的姿势,但没过几分钟她就垂下脑袋,用溜圆溜圆的毛茸茸瓜包头去蹭着男人的修长脖颈。
脑袋蹭了不够,还要把脸凑上去贴贴。
没过多久,她又用鼻尖上下左右地揉着男人微软的耳垂。
“亲亲你好香啊。”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用她颇为贫瘠的语言来形容就是——
去雪山之巅晃悠个几圈,遇见棵雪松,然后趁树不注意的时候给它一掌,树梢上的雪簌簌往下落,那种弥漫在空气中清新冷冽的气息。
消融的冰雪,清澈的雪水流过渠沟,明亮又干净。
是她很喜欢的味道。
香香骨头被小狗抱在怀里又舔又蹭,白玉般的肌肤上很快染上了一片红意。
大概是有些困了,时哈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依赖:“亲亲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都睡不着,很晚才睡。”
“玩游戏玩的?”
“才不是!我是睡不着才玩游戏,不是玩游戏才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