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专属包厢,想要先听听录音内容,结果刚进门就和沙发上的男人来了一个对视。
时哈微诧:“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包厢。”
男人扫过她这一身颇为独特的装扮:“?”
时哈羞涩低头:“在spy~”
“挺会玩。”
“一般会。”
“你在这里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我又不吃人,我来你就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当自己家了。”时哈直接瘫在他的大床上,拿出录音笔连接上手机蓝牙后开始听内容。
边听边跳过许多不相关的废话后,时哈终于听到了她想要的内容——
“他奶奶的,要不是当年我帮他找买家卖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赚了一笔钱,他虞山能有现在?这些年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帮他干的,他给过我哪点好处?反倒是张林那个王八蛋,才来几年就被他提到老子头上蹦跶了……”
虽然章鱼小弟是微醺的状态,但酒后的录音也具有一定的证明效力。
只是单独录音只能作为佐证,无法作为主要证据。
时哈还得另想办法。
虽然司清砚听不到录音笔的内容,但他看着时哈的一系列操作,了然:“你想告谁?”
“虞家。”
“原因?”
“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