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一直这样玩,直到疲惫睡去。
就算睡醒后的第二天,它想起来了还是会凑过去戳戳贴贴。
这并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舔狗”,她只是“爱玩”。
好玩,爱玩,多玩。
不知道过了多久,机器看着在自己身旁蹦来跳去、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还乐此不疲的小狗,就像是在观音大士鱼池里听经许久的鲤鱼有了自己的灵智,“哗”的一下,机器就变成了一只小猫!
小狗:“!!!”
新朋友!
还是一只可爱的猫猫!
“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你要吃这个吗?”“那这个呢?超好吃!你尝尝!”“你怎么不说话?”
(围着小猫转圈圈)(左蹦右跳)(摇摇尾巴)(叽里呱啦)
“你有朋友吗?”“你只有自己吗?”“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我有好多朋友!介绍给你!都介绍给你!”“哎呀哎呀,你来玩嘛,来和大家一起来玩啊!”
(用嘴巴叼起小猫后颈)(边叼边拖)(叼到朋友面前介绍)
后来,机器不复存在,小猫代替了它。
虽然这只小猫还是有点不爱和其他人玩,但至少愿意把脑袋凑出来看看其他人在干什么,这在小狗看来就是非常好的。
毕竟他从前在其他人眼里只是“冰冷机器”。
而现在,从“机器”到“小猫”,从冰冷的机械到有温度的生命。
时哈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她之前并不知道司清砚有皮肤饥渴症,也不知道他因为她曾经“好奇好玩”的戳戳而对她产生了病理性的依赖。
她以为小猫只有单纯因自己而变成现在这样,而他对自己的“爱”也100因为这些。
但当她得知这种“因果关系”之间并不够纯粹,而掺杂了其他不可抗不可控的因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