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连爱情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怎么和我谈恋爱呢?虽然我也不清楚爱情究竟是什么,但这是你在向我求爱,是你需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不是吗?”

“是的。”他不否认,甚至赞同。

“你之前告诉我说,你在节目上和我的触碰是带有目的性的,我可以作为你皮肤饥渴症的‘解药’。这点我其实是可以理解,就算你当初因为一些原因隐瞒了我,我也可以理解。

因为我知道你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主动告诉我,而且你也如实告知了。所以我并不会觉得自己吃亏,只要你不是嘎我腰子就好。”

“……”

“但加入这个因素后,你对我的喜欢就变得不够纯粹了——你是因为你的病症而喜欢我还是因为你本身?

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每个人对‘爱’的看法和要求都不一样,而‘爱情’在我的观念里应该是公平且平等的。如果想要展开一段爱情,首先我觉得你应该明白‘爱’是什么,然后再去‘谈恋爱’。”

虽然时哈只是一只狗妖,但小狗也有自己的认知和观念。

她喜欢且向往平等的爱情,这种感情是不掺杂一切外界因素的纯粹事物,而不是司清砚因为病症而对她产生了病理性的依赖从而导致他产生了所谓的“喜欢”与“爱”。

你不能去骗一个不懂爱的人谈恋爱。

这是不公平的。

对她,对他,都是不公平的。

她是孤儿,从小在垃圾堆里摸爬滚打,在实力为尊的妖界苟活数百年。虽然没上过学读过什么书,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妖怪,见到了许多也知道了许多,形成了一套独属于“时哈”的逻辑和观念。

她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只会坚持做自己,坚持自己认定的东西。

自始至终,皆是如此。

……

车内很安静,不像拥有蝉鸣的夏日,更像是冬日里万籁寂静的雪后深夜。

一切都被埋藏在了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