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哈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个司清。

但这个人是不是司清也不好说。

司清砚感受到时哈忽然投来的打量眼神后,眼皮一颤,神情微顿。

因为没有了解具体原因,时哈也不好主动开口,她只是讪笑道:“我说我刚刚不小心发狂犬病失了智,你信吗?”

“……我信。”

“你信就好。”

“那就先这样吧。”她的眼神有些飘忽躲闪,“晚了就赶不上飞机回家了。”

“我们在京市。”

录制地点在京市,时哈的家也在京市,她赶什么飞机?从市区飞到郊区?这头起飞还没飞多久,就已经开始要滑翔到站了。

“是吗,说错了,我赶地铁。”

“地铁在晚上十一点半停运,现在下午五点半,完全来得及。”

“……”

“是吗,说错了,我赶公交。主要是想好好转转这个城市,体验一下沿途风景。”

司清砚点头:“那确实得赶,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谢谢。”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刚刚的事。

毕竟连一夜情都算不上,顶多只持续了五秒就被其他人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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