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神色微慌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坚持强调自我优势:“但显然是我先到的,这里一直都是按照谁先到就是谁的位置。我先到就是我的!”

“但我也先到啊,难道不是应该谁先到位置上就是谁的吗?”

大妈强调:“是时间先到。”

“如果是这样,那我早上三点多就来这里,或者干脆我自己在这里睡觉了,那是不是代表我是第一个到的?那这一片的摊位都是我的了?这不合适吧?”

时哈双手一摊,看向其他人,“大爷大妈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大爷大妈们点头:“是啊是啊,小姑娘说得对。”

大妈见此,急了:“明明是我先到的,你这小姑娘咋这么不讲道理呢?再说了,就算是你先到的,你让让我不行吗?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就想出来卖点东西赚点钱买点柴米酱醋菜……你一小姑娘家家的,又没有什么负担……”

说着,几滴眼泪顺着眼眶就掉下来了。

其他人见此,心又慢慢偏向大娘这边,毕竟相对于精致年轻的时哈几人来说,大娘与他们相似,自然更能共情——

如果不是为生活所迫,谁会大清早就出来摆摊呢?就这还赚不到多少,顶多维持个吃穿…

而且这两人几乎是同时间到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争不出个高下。

见到周围舆论往大妈那边倒,时哈也不急,只是眼眶缓缓泛红,抽噎起来:

“大娘你上有老下有小,难道我就没有了吗?!

我上面有个一天跑四家给人家收拾东西带孩子煮饭的四十多岁的母亲!

有个七十多岁了还戴着老花镜给人家缝衣服,穿针的时候针都得杵到眼睛面前才看得见的祖母!!

还有个一百岁瘫痪在床等着我卖完菜去照顾收拾屎尿的曾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