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哈在留指甲这方面还保留着原来的习惯——没有剪到贴肉的程度,留了两三毫米。
因此当她抓向司清砚手心的小小爆米花时,指甲不可避免地在后者的掌心轻刮了一下,白玉般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躲闪,反而往上迎了一些——
掌心触碰到了她的指腹。
手心的触感由指甲轻刮的酥麻忽然变成温热的柔软,像是一道电流从手心传导到身体四处,愉悦感立刻无孔不入地袭来…
司清砚嘴角微抿,将喉间那道舒适的喟叹闷哼咽了回去,而掩映在黑发后脖颈耳后处缓缓弥漫起一片薄红。
这仅仅只是在几个呼吸间发生的一切,无人发现。
…
时哈把最后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后,大家点的菜和小吃基本都上齐了。
在餐桌上八人吃相都颇为矜持优雅、有序安静时,埋头吭哧吭哧的时哈就成了最受注意的焦点。
其他老嘉宾早已习惯,但作为新嘉宾的洛枳则诧异地看着她:“你上辈子没有吃过饭吗?”
时哈三两下炫完一个鸡爪,边吐骨头边回答:“吃过啊。”
“那你怎么吃得这么快?”
“吃完了好去田里犁地啊。”
“……?”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我从小吃饭都挺快的,慢慢就养成习惯了。”
毕竟在她小时候的生活环境里,找到食物立即吞下去才是第一生存法则。
“但你这种习惯很明显不好啊,你吃这么快,餐桌上其他吃饭的人怎么办?没有一点餐桌礼仪,而且你现在还是公众人物,多多少少得注意一点吧。”洛枳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