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脑袋有点痒,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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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哈的观念里,吃饭是一件究极神圣的事情,因此菜一上桌,她便看向司清砚:“那我先开动啦!”

“嗯。”

虽然跟出锅的开边芙蓉虾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当时哈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她夹起一只大虾将虾头去掉后,直接放入嘴里。

嘎嘣嘎嘣嚼两下,便吞咽下去。

她吃了两颗虾,瞥了眼在那带着手套认真剥虾的司清。

司清砚低垂着头,因敛眸而浓密修长的睫羽垂下,在眼下倒映出一道浅淡的阴影。一双修长骨感的手又快又准地将所有的虾肉和虾壳都分离,随后将完整的虾肉放进干净的碗里。

一只又一只,碗里越堆越多。

随着司清砚剥虾的数量增多,时·吃着碗里看着盘里的仓鼠·哈嘴里包着的饭也越嚼越快!

正当时哈将嘴里的饭咽下,准备去伸手去抢那盘里的最后一只虾时,却见司清砚再次将那最后一只虾夹进了自己碗里。

时哈瞬间瞪大眼睛:“!”

一个人吃九成?

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搁哪的商界都不让这样垄断的!

她瞪着司清,刚想对她进行“做人需要懂得分享”的教育演讲,就见她将剥好的那一碗虾移到自己面前。

时哈懵逼:“?”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