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没有可能,她俩都是女生?】
【什么?那太好了!姐姐们我也能磕!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身心愉悦!(馋)】
【你们两个再不辟谣的话,那我可要造谣了!】
时哈不理解司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她看得出来,司清非常难受。
她凑过去,脸上挂着担忧:“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是不是你脑子的毛病复发了?”
时哈越凑越近,声音也越来越近,埋首紧绷在方向盘上的司清砚微微摇头:“离我远点…”
“但是你…”
“离我远点!”
“好吧。”
时哈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给我一点时间,我想静静…”
时哈微愣:“静静是谁?”
“……”
半晌后,司清砚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此时的他又恢复了往日如山巅皑皑白雪般清冷的神情,只是那唇像是染上了浓郁的浆果红,眼尾像是绽放艳丽到糜烂透出汁液的红蔷薇。
惹眼又惑人。
司清砚依旧在轻缓地喘息着,极细极轻,额头也冒了些细汗。
【好蛊好蛊好蛊!】
【谁懂啊?!现在的司神身上突然有种想要被狠狠蹂躏的破碎的清冷美感!!!】
【谢谢,在进尼姑庵的前一秒看到了,现在已经还俗了!】
【呜呜呜虽然但是,对不起,怎么感觉现在的司神一副事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