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气球有没有下来?”时哈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
顾溪神色复杂:“你是怎么跳那么高的?”
“就‘弯腿,上跳,抬手摸’,然后就下来了呗。”时哈无辜眨眼,“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会吗,你要不要去做个复健?”
“……我们再比一次,就比垂直跳跃摸高,看谁摸的高,三局两胜。”
“可以啊,不过好像差了点啥,你说差点啥呢?”
时哈靠近顾溪身边,侧过头对着他,手微弓放在耳旁。
“……”
他咬着下唇,朝时哈比出大拇指,一扭头一狠心:“算你厉害…”
“大声点,中午没吃饱吗?”
“算你厉害!!!”
“这还差不多,好了,下一个赌注是什么?”
顾溪默了默,忽然笑道:“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只要不违反法律道德公序良俗就可以,怎么样,你敢吗?”
“什么事情都可以?”
“对。”
“让你去猪场扫屎呢?”
“……”
“怎么,你不敢吗?”
“你先赢了我再说吧。”
顾溪和其他外行人不一样,时哈的体型和身体素质根本不可能跳得到那么高,刚刚多半只是因为运气罢了。
这次,他要把过去几天输掉的东西和失去的尊严,全部拿回来!!
时哈看这表情都能猜到他在里想什么,好意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