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时哈瞬间弹跳而起,担忧地看着面色发白的青年,“你有没有事情啊?我刚刚有没有压着你哪里?你怎么不说话?”

“你…踩我脚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宋南星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不是很痛。”

“你身上有没有哪里有事啊?”

“没有,后面有垫子垫着。”

“那就好。”

时哈大口喘着气,被鸵鸟追的时候大概是她这辈子跑的最快的一次了,她连下辈子干啥都想好了。

仅仅只跑了一千米,但她却有种扛起锄头在山里凿了三天三夜的山路从始至终没合过眼的疲惫感。

这是一种仿若白素贞喝了雄黄酒式的从身体到精神再到灵魂的升华,充满了七窍生烟的快感。

“不过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宋南星忽然回忆起来。

时哈:“?!”

他们不约而同地齐齐往后望去——三个鸵鸟蛋碎了两个,其中一个因为被压到坚硬的铁锥上面而被戳得稀巴烂,另一个情况较好,只碎了上面小半部分的壳。最后一个蛋没有受到来自两面的强烈挤压,完整保存了下来。

三人面面相觑。

时哈:“碎得稀巴烂的这个算我的。”

宋南星:“那另外碎了一点的这个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