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五分钟,时哈从原本的左侧卧变成了“く”,屁股撅得极高极翘。
入睡十分钟,时哈又从“く”变成了“し”,下半身弯成弯钩,必定是在梦中钓了七八九十条鱼。
入睡二十分钟,时哈又从“し”变成了四仰八叉的“大”,嗯,还是那种刚刚学写汉字写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大”。
入睡半个小时,时哈从“大”字变成了“卍”,头是左上,腿是右下,双手一上一下。很显然,时哈是懂平均分配的,毕竟她的每条躯干都有自己的任务。
入睡一个小时,时哈……等等吗,时哈去哪了?!
看看床上?没有!
看看地板?没有!
看看床底?没有!
看看厕所?没有!
看看马桶……你在想什么呢!
看看隔壁床?好的,有了!
时哈成功从自己的床滚到了司清的床上,而踏入他人国土疆域的她并不满足,一鼓作气地从边境杀到了王都!
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挤压,司清砚猛地睁开了眼睛。
脖颈处传来奇异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微侧过头,极为敏感的肌肤却在瞬间触碰到一抹柔软。
骤然,就像是被花火烫了一下,司清砚猛地一震,条件反射似的往后躲避着。
直到身旁沉睡中的人下意识翻身离开,司清砚那紧绷着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微风拂过,床边的薄纱随风飘动,明亮皎洁月光从间隙中洒向床面那蜷缩着的人,终是窥得那长袍衣物之下遮掩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