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之前没有坐过这个沙发,因此不知道这沙发弹性很大,自然也不知道会颤到你。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对不对?”

柳盈盈斜眸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而我摸你的头发是因为我非常羡慕你有一头乌黑亮丽又浓密柔顺的头发,所以鬼迷心窍,下意识就上手摸了。这是因为你过于迷人,我被你吸引到了,如果你非要怪我,那我也只好认了。”时哈双手摊开,颇为无辜。

柳盈盈小幅度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倒怪不了你。”

【也不是不能磕(摩挲下巴)】

【前面的,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你清醒一点,这是时哈和柳盈盈!】

【杂食乐子人无所畏惧,我磕我磕我磕磕磕!】

“姐姐,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摸好几次,而且还说打地鼠呢?说一个女孩子是地鼠是不是有点……”虞歌突然开口,说到一半后似乎是意识到有些不好,又止住了嘴。

柳盈盈经她这么一提醒,瞬间反应过来:“就是,你摸一次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摸好几次?还有,打地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本小姐是地鼠咯?”

【怎么感觉虞歌是故意的?本来柳盈盈都要原谅时哈了。】

【我也觉得有点,正常人都看得出来时哈其实也就是逗柳盈盈玩玩而已,她摸头的力度很轻的。】

【救命,小歌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嘴而已,没必要过度解读吧?退一万步来讲,她可是时哈亲妹, 害谁都不可能害她啊!有些人别太魔怔了,看谁都坏。】

话音刚一落,顾溪宋南星两人都看向时哈,沈韫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眼虞歌,又把视线移到时哈身上,眼里满是兴意。

时哈在空中挥了挥纤细的手指:“非也非也,如果只摸一次,那说明盈盈的魅力还不够大。真正美好的事物,是会让人爱不释手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在那种情况下着迷地多摸了几下。

‘打地鼠’是一项家喻户晓的趣乐游戏,我非常爱玩,因为它可以带给我快乐。而刚刚盈盈带给我的快乐足以和打地鼠这项游戏比肩,因此我便下意识把这种行为类比于‘打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