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寻也是被她惊到,他是平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痴迷,又咬又舔。
琚寻缓口气,放松自己,“你还有这种癖好,真没发现。”
李昀茜嘴和手并用,“允许你那样对我,不允许我这样对你?不过你胸肌好结实。”
琚寻被她折磨地直出长气,“我可没有这样对你。”
李昀茜随口说,“你玩啊,我又没有不让你玩。”
琚寻,“……”
对于这部分,不仅是女人的弱点,也是男人的弱点,甚至男人的可能更为有感觉一点,琚寻终于忍不住开始挣扎了。
李昀茜按住他不让他动,“这就不行了?少爷你不行啊。”
琚寻,“……”
刚熄火的雄伟,又在她的折磨下,昂首直起。
李昀茜感觉到了,但没管。
她就是想让他尝一尝被人控制但又没人帮他是什么感觉,刚才把她欺负那么狠,这点强度就不行了?
她放过他的胸膛,凑上去咬他的耳尖,咬疼他,顺着往下,一直咬到了耳垂,琚寻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难耐,也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
李昀茜咬了一会儿,都留下了牙印,菱唇擦着他的下颌线一直吻到唇边,抬眼看了一下他眼中的神色,见他薄唇微张,她凑上去吻了两下,他立马就吻了上来,但她没给他机会,见他急切地朝她吻来,她直接躲开了。
伸手又把他摁回去,“坐好,不准起来。”
琚寻,“……”
欺负完左边的耳朵,又来欺负右边的,琚寻身上的颜色终于从暗黄染上了红,耳根和脖颈尤其明显,脖颈上的筋条都清晰可见。
李昀茜在他左右耳朵上都留下了牙印,继而转战喉结。
男人的喉结都是比较脆弱的,比较容易出事,所以也不能使劲,李昀茜就轻轻地在上面舔舐。
琚寻仰着头低吟,“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