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封信扔到小火炉的火焰中,他舒口气,拍了拍手。

可算是把这些证据都毁了。

她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也不会知道他这些年的心事都是关于她。

等到火炉里的纸都烧完,他拨了拨纸灰,没有火苗里才将小火炉的盖子盖上,准备起身离开佛堂。

香炉里的檀香还燃着,他起初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直到出了佛堂把门关起来后,他才恍惚地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

那些信件他明明都是乱放的,为什么时间日期从早到晚,按顺序排起来了?

他锁门的动作僵住,心跳忽而加速,一阵一阵仿佛要跳出胸膛。

抓着门把手的手指莫名其妙抖了两下,他又推开佛堂的门,去看了一眼香炉。

他点燃的檀香正在燃烧,他走时铺地平平整整的香炉里,除了他插香时留下的痕迹之外,下面还堆着不太高的香灰。

琚寻的心霎时沉了,“……”

他问她有没有来过佛堂,她想都没想就说没来过,他信了。

他又惊恐地看了看刚被他盖上盖子烧纸用的小火炉,心跳频率一次快于一次。

他那些信件是打乱的,根本没有按时间分类,可刚才拿出来看的时候,时间从2014年到2016年分类好了。

琚寻心里一咯噔,感觉额头都开始冒冷汗。

完了,她发现了,而且看过了。

那为什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琚寻站在佛龛前沉默了。

她怎么能装地那么淡定?

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就说她怎么突然什么都想起来了,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想起来,她说的那些事都是从他信里看来的。

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