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琚寻知道她天天因为想他而哭,多丢人。
温铅华笑了笑,再没说她的什么,让他们赶紧进屋,“晚饭快好了,洗手吃饭。”
琚寻这一回来,两家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他作为琚家的一家之主,温铅华心里其实也担心地跟什么似的。
她只是不说罢了。
吃完饭跟继母说了会儿话,琚寻让李昀茜先休息,他去佛堂上柱香,烧点纸。
李昀茜应着,“去吧,我先上楼洗漱。”
琚寻去了佛堂,把门关好之后 ,先给两个佛龛上了香,然后从供桌的抽屉里拿了一把黄纸出来,准备烧一点。
顺便把他以前给李昀茜写的那些信也烧了,免得夜长梦多。
他从族谱底下把那些信封都拿出来,把里面的信件都放在一起,跪在蒲团垫子上,打开再一封一封地看。
这些信件总能轻易挑起他的回忆,每一个字都是他和李昀茜青春碰撞的证据,他一直以为李昀茜从没看到过他,可她今天却说,她发现了他好几次。
原来那时候她是知道有他这个人存在的?
不管是地铁上,还是少年宫,她都看见了?
难道她就没觉得奇怪吗?
想到这里,琚寻不知不觉笑出来,或许她也只是好奇,但从未想过为什么。
也是,都不认识他,或许她觉得一切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