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进去后给两个佛龛都上了香,这才跪下来虔诚地乞求祖宗保佑琚寻平安归来。

她在佛堂跪了半夜,等感觉到冷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睛决定起身,腿都跪麻了。

起来时,无意间发现了奶奶供奉的佛龛里露出信封的一角,就在族谱底下,她好奇,想着要不要看看。

想了想,还是没敢翻,她想起上次琚寻紧张的样子,便去琚寻的佛龛里找了找,琚寻的佛龛里压着一沓信封,都是封口的,上面有邮票。

她也没敢拆开,又给他收了起来。

收起来之后,又去奶奶那个佛龛里看了看,用明黄金帛包裹的族谱下面,依旧是一些信封。

和琚寻佛龛里的一模一样,好奇心驱使她将那些信封拿出来。

思考了半天,她还是拿出来看了。

厚厚的一沓信封,没有一个封口的,信封上没有署名,她在想是奶奶写的遗书还是什么?

她拿了那些信封又坐在了地上的蒲团上,伸手把里面的信件拿出来,发现上面的字迹是琚寻的。

她认识琚寻的字迹。

是琚寻给谁写的信,信纸已经微微泛黄,看起来是写完已经放了很久。

年代感很足。

信的开头并没有谁的署名,他像记流水账一样,言词之间有些闲聊的韵味。

更像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