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又自责又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挣脱她的手,去搬了个椅子出来坐在她的旁边,“晒晒太阳,说说话。”
李昀茜问,“说什么?反正你也不想跟我在一起,说再多都没用。”
琚寻轻轻地吐口气,“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事,关于你的,关于我的。”
李昀茜躺在躺椅上摇啊摇,难得平心静气,“想出什么所以然了吗?”
琚寻眼神平静地看着庄园外,“没有,但我觉得人就活一次,有时候适当自私一点也不错。”
李昀茜嗯一声,“是这样啊,一直为别人着想会很累。”
琚寻点头,“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我的生活,因为我们家本身就一地鸡毛,现在家里就我和琚隐,唯一的长辈继母,还年轻,不到四十岁,她迟早要离开琚家的,我爸去世前给她的财产都分割好了,说她要是想走的话,就把这些都给她,让她把琚隐带走。”
李昀茜静静地听着没打断他。
他的声音很平
静,低低沉沉,“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到什么时候,家族企业是我的责任,我在想我能不能撑到琚隐长大的一天,我能陪你多久,这些都是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