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被他的声音吓到,战战兢兢道,“京、京山寺,我明天去接她……”

琚寻听到这里,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出门了,四点整了,他连香都没上就开车离开家,穿着单薄的睡衣,室内拖鞋。

两个小时的路程,他开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红灯都不等,闯了无数个。

九百多个台阶十几分钟爬上去了,发现火势还在蔓延,他的胸口像要被撕裂了,又疼又窒息。

嗓子和肺感觉都要炸了。

一路跑上去,发现竹林里的小屋已经被烧毁了,倒塌了一片,师兄弟们都在救火,师父也在。

琚寻上去后都没来得及喘气,疯了一样问他们,“人呢?她人呢?”

师父站在那里,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刚打了消防电话,没看到她的人。”

琚寻的手在发抖,“她没下山吗?”

有个师弟回答,“应该没有,下午那会儿天黑了,我看到她还在斋堂打了饭菜。”

琚寻脑袋一阵阵空白,倒塌的房屋还有余火,他想都没想就上前去挖。

师兄拽住他的胳膊,“会烧伤的,她应该没在里面,我们没看到人。”

琚寻眼眶红着问他,“那她人呢?万一埋里面了?”

他挣脱师兄的阻拦,几步上前跪下来,徒手开始拽那些还带着火星的木头。

师父看到这里,闭上眼睛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让徒弟给他一把工具。

琚寻仿佛没有知觉,被火星烫到也没反应,只是一边挖一边叫她的小名,“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