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一本正经,“结婚那天,一见钟情对不对?”

他笑着点头,“对,你说的都对。”

李昀茜感慨自己的洞察力,“我就知道你小子对我有意思,不然我姐口中那个不理人的琚寻,怎么可能愿意陪我闹?原来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藏得够深。”

琚寻笑而不语,看着她一个人吃。

她吃了半天才发现琚寻没吃,她问为什么不吃,琚寻回答,身体素质差,不敢吃垃圾食品。

李昀茜便也不强求他,“那你看着我吃吧,你说说你,人世间的美好你体验过几回?美食你没吃过多少,情和爱你没体验过多少,天天把看破红尘挂在嘴边。”

琚寻反驳,“现在看不破了,误入红尘十丈。”

李昀茜警告他,“就算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也不准有那种打算,不然你当了和尚我都能让你破戒。”

琚寻好脾气地答应着,“好,都听老婆的。”

他对李昀茜的宠,可以说是毫无底线,除了一些原则性的问题,李昀茜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愿意跟着她瞎胡闹。

翌日李昀茜起床时,琚寻已经去山里把梯子拿回来了,他正在洗雕漆隐花的板子,瓦灰和透明漆已经调好,他把一块上了漆的木板用纱布把表面磨平整。

李昀茜越看他越觉得像少奶奶看长工。

一大早也不忘调戏他,“咱家长工这么早就干活了?”

琚寻只说了句,“斋饭在锅里,自己吃,主厅里的茶壶里有热茶。”

李昀茜一边刷牙一边感慨,“贤惠,太贤惠了,琚寻你要不跟我爸说一声,去我家入赘吧,你就说我太满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