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去洗了手之后回来给她把床铺好,让她早点休息。

他去主厅的沙发上睡。

李昀茜问他,“你不和我睡啊?”

琚寻摇头,“不能和你一起睡。”

李昀茜笑得邪恶,“怕你把持不住,还是怕我把持不住?”

琚寻没回答,出去给她把门关上。

他出口长气,肯定是怕他自己把持不住。

哪怕再想抱她,也不能在京山寺做这种事。

显得他像个禽兽似的,他还是有点理智的。

见他走了,李昀茜也不闹他了,随便刷了牙洗了脸,也没洗澡就躺了,刷了半夜手机,等到琚寻房间的灯关了,她也才放下了手机。

不得不说带着个琚寻就像带了个保姆,她和黄骁在京山寺的时候,可没人会这样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她还没睡醒,琚寻的早斋就已经在锅里了,等她一睁眼,琚寻煮的早茶和餐点都给她端过来了。

李昀茜睡了一觉,身上的红疹下去了很多,她靠在床头看着琚寻把早餐都端进来放在一个不大的桌子上。

她声音慵懒地问他,“起这么早啊,几点起的?”

琚寻回答,“四点,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去跟师父诵会儿经。”

李昀茜不怀好意地调侃他,“你师父看没看出来你破雏了?”

琚寻脸色一沉,无奈地看着她,“他老人家都知道我结婚了,破不破不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