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蹙眉,“那我这几天岂不是很丑?脸上都长?”
琚寻语气温柔,“没事的,放心,老公会照顾你。”
李昀茜心里一边痛苦,一边又觉得欣慰,“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琚寻自责道,“我也不该教你这个,明知道你会过敏,还带你来。”
李昀茜立马精神地反驳,“不,你得教我,这么有意义的事,受点罪也没什么,等我完成我的作品了,我就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琚寻漫不经心地问,“你想好雕什么了?”
李昀茜点头,“想好了,给你雕一个大大的平安福。”
琚寻给她擦油的动作一顿,“为什么是给我?”
李昀茜回答,“因为希望你平平安安,一直健健康康。”
琚寻心里一痛,再什么话都没说。
给她擦完油,他让她休息,他去收集采割的生漆,拿了黑漆做的竹筒,他又进山了,李昀茜也不敢跟他去了。
两个多小时后琚寻收集生漆回来了,收集的生漆不多,但够教她如何调漆了。
刚从漆树身上冒出的生漆是白色的,在空气中不多一会儿就会被氧化,上面一层颜色会变成很浓稠的褐色。
琚寻已经将生漆收集在黑漆竹筒里,天色已经不早了,他说明天再教她调漆,快到了晚斋的时间,他将东西放好之后,洗了手,去斋堂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