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栖了然,“遗传病呗,还能因为什么,怕他早死,又怕你生个不健康的孩子,一家人跟着痛苦,但恋爱这种事,也不一定非要跟一个人谈一辈子,大不了谈到厌烦了,或者他死了,你再找一个也行。什么年代了婚姻还靠孩子维持,两个老古董。”
李昀茜非常赞同,“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还年轻又不着急,和琚寻谈两年又没什么,反正又没想过要孩子,他们两个就跟如临大敌一样,天天警告我。”
李昀栖明白,“先糊弄着吧,说不定这老古董什么时候就想开了。”
李昀茜还是忍不住吐槽,“国家催生就算了,父母也跟催命一样,我们年轻人就不能自己过自己的?”
姜敏听到她俩在吐槽什么,冷着声问了句,“你俩议论谁呢?”
李昀茜赶紧坐好,欲盖弥彰道,“没有议论谁啊,我在和我姐说最近听到的八卦呢。”
李儒峻终于和wilson交谈完了,示意张程给大家倒酒,一人喝一杯。
给在场的大人都倒了酒,只有给琚隐倒的白开水,黄骁就怕显不着他,酒刚倒上就挑衅地看了琚寻一眼,转身向李儒峻敬酒,“李伯伯,很久没来你家看你了,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黄骁先喝了一杯,紧接着就是wilson,他也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和李儒峻喝了一杯。
这下轮到琚寻了,他再不敬酒也不行,只见他端着酒杯起身,态度恭敬但不失温雅,朝李儒峻鞠了一躬,“谢谢爸救我一命,救天河集团一命,这杯酒我今天得喝。”
姜敏想阻拦,李儒峻摆了摆手,“让他喝,这酒度数低,喝一杯没什么。”
琚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次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