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顿时沉默了,看着他慢慢在晨曦中清晰的脸,她的心猛地跳了好几下。

琚寻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欲盖弥彰地掀开被子让她继续睡,“还早,再睡会儿。”

李昀茜哦了声,又爬进了被窝,窝进他怀里,她的手搭在他胸口轻轻地画圈圈,“那你岂不是把我看完了?”

琚寻依旧嗯一声,“看了。”

不仅看了,还吃了,舔了,蹭了。

李昀茜羞赧地再一句话都没说,她甚至都想不到琚寻给她洗澡时是什么表情。

越想越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索性闭上眼睛,再没说话。

夫妻俩心照不宣地都再没说什么,李昀茜躺了会儿又睡着了,琚寻睡不着了,抱着她躺了会儿就起了。

把他和她的衣服拿到一楼去洗,保姆阿姨说放着她洗,琚寻说不用,他自己洗。

怕被人发现什么,他真的做贼心虚,他以后不能再这么干了,好怕被她发现。

琚寻一大早洗衣服,还真是一件奇事,他的衣服平时都家里的阿姨洗的,从没见他自己洗过衣服。

事实上他洗是因为有李昀茜的小内内,上面留下了他的痕迹,所以他才洗。

他得“毁尸灭迹”。

李昀茜再次醒来时,琚寻已经去上班了,保姆阿姨喊她吃早饭,她洗漱一番就下楼了。

奶奶问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赵禹在旁边说,“昨晚少爷和少奶奶回来时都快十二点了,少奶奶醉的不省人事。”

琚世成只是问,“不是出去招待贵宾吗?你怎么还喝上酒了?你一个女孩子,这种场合还是少喝酒。”

李昀茜实话实说,“那个姓董的,故意整琚寻,明知道他不能喝酒,还让他喝,还有那蒋家姐妹,也故意给琚寻设局,没办法了我才喝的,昨晚那么多人,我真觉得没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