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饭上楼时琚寻已经躺被窝里了,两边颧骨微微泛红,得亏头发短,不然头发都是湿的。

李昀茜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下意识靠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只是蹙了眉头没睁眼。

李昀茜倒吸一口凉气,“你感冒了,很烫。”

她就觉得昨晚淋雨不换衣服要感冒的,他还那么晚跑去京山寺,吹了冷风。

李昀茜又下楼去找医药箱,琚隐正在客厅做作业,他妈妈坐在旁边看着。

李昀茜平时不太喜欢叫温铅华,但她想知道医药箱在哪里。

“母亲,医药箱在哪里?琚寻有点发烧。”

温铅华听到她叫自己“母亲”,一时间也有些错愕,自从李昀茜嫁进来,就没跟她好好说过话,也没叫过她。

温铅华指了指赵禹的房门方向,“在赵管家的房间里,不过他今天不在,估计门也打不开,我去拿我给琚隐准备的吧。”

琚隐抬眼怨气十足地看着她,“哼。”

李昀茜也哼了一声,“你再这样,我上去叫你哥下来打你,叫嫂子。”

琚隐成功不说话了,也不看李昀茜,更不叫她。

李昀茜觉得自己在孩子面前就是个恶霸,她要是经常在家,估计天天能把这小少爷气死。

温铅华拿了医药箱给她,她道过谢就上楼了,给琚寻冲了一杯感冒灵冲剂,感觉不烫了才去摇醒他。

“琚寻,起来把药吃了。”

琚寻不爱吃药,从小到大吃药,他听到药就反感,下意识抗拒。

“没事,我不吃。”

李昀茜逼着他吃,强行把他扶起来,“不吃也得吃。”

琚寻睁眼看着她,“难吃。”

李昀茜坐下把一小杯子冲剂拿过来,“甜的,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