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两个多小时到了京山寺,已经晚上九点左右了,他直接跪去了佛祖大殿,跪在那忏悔。
住持方丈听徒弟说琚寻来了,便也不打坐了,来佛祖大殿找他,一进门就看到他全身湿透跪在那里,闭着眼睛。
左手手腕上戴的不再是佛珠,而是一块古董名表。
师父“阿弥陀佛”一声,琚寻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睫毛上都是水珠,夜雨悄然在他眼睫上种下水晶。
师徒俩谁也没说什么,师父点了根香递给他,琚寻这才起身将那根香插在了香炉里。
他目光专注地盯着佛祖金像,声音沉冷淡漠,“师父,我被困住了。”
师父的声音沧桑悠长,在他身边的蒲团上坐下来,“为情所困。”
琚寻眨眨眼,嗯了一声,“明明知道不长久,却还清醒着沉沦,丢了自己,也丢了师父的教诲。”
师父闭上眼睛,捻着佛珠开导他,“你总是太容易陷入囹圄,这是你自己给自己的枷锁,你参不破,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净明,情关难过,师父也不劝你回头是岸,我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答案,搞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琚寻在另外一个蒲团上跪下来,“我想要和她长久,我想求她安稳,我想让她一世无忧,可我发现我做不到,人心太复杂了,我玩不过他们,没有人希望我和她好,都在期待我和她破裂。”
师父嗯了声,“事在人为,心诚则灵。等你真正能堪破的时候,你也就不执着于情之一字了。”
琚寻堪不破,所以才陷入了李昀茜的囹圄,他要是能堪破,就不会为情所困。
不过现在他稍微好点了,果然还是京山寺最适合他,他就想躲起来,把自己的心藏起来。
他发誓今晚一过,他以后绝不再轻易靠近她,保持一定距离,找回自己的本心。
师父也明白他心里有多纠结,也只有一句,“诵经吧,这个夜里,你会想通,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