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自然是少不了一顿骂,蒋家打电话跟琚世成告状了,说了很多李昀茜的不是,倒是没有说琚寻。

他们很清楚琚家在商业圈的地位,哪怕琚世成不行了,那也是名流中的顶流,以后琚寻当家,自然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所以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李昀茜头上,说她目中无人,教唆琚寻大闹晚宴会场。

琚世成一直在等琚寻,直到他俩进门,他没有说李昀茜什么,只是又把琚寻叫去了书房。

琚寻一看他爸那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他也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蒋建国找你告状了?”

琚世成问,“礼物也没送出去是不是?就是因为李家和蒋家不和,我才让你带李昀茜去走个过场,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结果你干了些什么?”

琚寻只说,“没必要跟这些虚伪的人勾心斗角,没什么意义,我们一到现场,蒋建国就让他女儿来挑拨离间我和老婆的关系,他们不把我老婆当回事,我自然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琚世成忍着脾气,“你不能这样想,蒋家是你的后路,万一以后李家跟你划清界限,蒋家便是你的靠山,我承认李昀茜对我家的贡献很大,但你要相信这世上的人,都看重利益。”

琚寻唇角自嘲地扯了一下,“如果有那一天的话,我什么后路都不要了,我继续上山当我的和尚。”

琚世成,“……”

琚寻,“所以你也别总想着给我找后路,我不要,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给的恩赐,别折腾了,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在我看来,巴结好我岳父岳母,比什么都强。”

琚寻说完就走了,也没听琚世成再说什么,他没法像琚世成一样做个八面玲珑的人,他的精力有限。

他也没法一心二用,一颗心给了一个人,便再没法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