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寻,“……”

琚寻坐在床边,闭上眼睛,再没有其他行为,就抱着她,也再没说一句话。

直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才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睡着了,他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心中缺氧的剧烈刺激慢慢褪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有一段时间他的大脑是放空的,完全就由着本能去做了,这会儿理智回归,才知道他刚才的行为有多失常。

一般女人的诱惑他能抵挡,唯独李昀茜的诱惑他怎么都挡不住,怕她不开心,更怕她难过。

当一个屋檐下的是陌生人时,他完全可以当做视而不见,就像和李昀栖相处的那段日子,他完全可以当作没有她那个人。

可当眼前人是心上人时,他所有的克制和修养都土崩瓦解了,他都自己送到她嘴边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离谱的。

李昀茜睡得倒是香甜,琚寻在她的床上坐到了凌晨四点才下床,从床底把他的庇护佛珠捡回来戴上,回了自己的套间,给佛祖金像上香。

那串佛珠是奶奶从京山寺求的,是住持方丈亲自给他做的庇护佛珠,师父总是说,“佛珠在手,红尘莫沾,不可破戒,阿弥陀佛。”

他虽不是真和尚,但早已有皈依佛门的心,师父也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直到他下山回家时,师父都在跟他叮嘱这件事。

这串佛珠在他身上就是神圣的,是他的庇护佛珠,也代表着他对师父和佛门的尊重。

可昨晚那情况,他属实是一点办法都没了,只能把佛珠摘了扔在床底待一晚,好像这样他的佛就不会看到他那副样子。

自欺欺人罢了。

李昀茜这一觉睡得踏实,睡醒时已经是大早上了,琚寻早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