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骁抱着胳膊倚在木门上,“你说说你,图什么,婚后守活寡,你姐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这是个人都得逃啊。跟我说男女不可同住,结果你自己和琚寻住一起,你要是邀请我我早就跟你睡了。”

李昀茜呸了一声,“你别恶心我,我和他睡了又怎么样?我和他有证,合法的。”

黄骁“嘁”了一声,“看着吧,等你离婚的时候,你俩还是毫无进展,他压根不喜欢你,琚寻这种人,一辈子估计和青灯古佛为伴,也不会喜欢女人吧?”

李昀茜去烧水洗脸,锅一揭开,发现了锅里的早斋。

两个素菜,一碗汤,两个白馒头。

李昀茜想不明白了,“琚寻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他对我不好吧,我有事他是真帮,你看早斋都给我带回来了,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你说他对我好吧,摸一下他都要生气,他到底怎么想的?”

黄骁走进去一看,分析道,“简单,一切为了利益,对你不好的话,你父母可不答应,那必然演戏就要演足了,别急着感动了,你的真命天子在这里。”

黄骁指了指自己,“等你离婚哦,我的宝。”

李昀茜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一眼,把饭菜从锅里端出来,还是温的,“你放心,就算强扭的瓜不甜,我也要把他扭下来,甜不甜无所谓,解渴就行。”

黄骁,“……李昀茜,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真是禽兽,琚寻保留着他的童子身,有没有可能是打算以后进京山寺当和尚呢?你这样不择手段去强迫一个和尚,你还是人吗?”

李昀茜承认,“离神还有一段距离,但离人已经很远了。”

黄骁,“……”

两个人一整天规划了一下场地种植计划,做传统工艺的话很耗时,黄骁给了她一个建议。

不一定耗时的才是传统文化工艺,我们国家发展史很长,任何一个领域都有值得做的东西。

非遗文化具有多样性,比如美食方面也有很多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