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不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只能挨骂。”
李昀茜无奈了,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我要开始上班了大哥,你也该回你的岗位了。”
琚寻坐在一边给她剥葡萄,李昀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他像是被檀香腌入味了。
果然早上的是错觉,他的衣服又扣地一丝不苟,恨不得连脖子都包住。
他的声音也沉静淡漠,“不着急,婚假还有几天,过完再回去。”
李昀茜又看到他手腕上的红色头绳,心情一整个郁闷,嘴里的水果也不甜了。
她看一眼琚寻,“你真有那么喜欢她啊?”
琚寻微微抬眼,看向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李昀茜冷哼一声,“谁纠结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琚寻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轻轻“嗯”了声,“我知道。”
他将剥好的葡萄放在桌上干净的盘子里。
李昀茜叹息道,“说起来我小时候也喜欢红色的头绳,尤其是丝绸,小学的时候经常绑两个羊角辫,让我妈给我系红绸子,但上了初中不行了,我只能用红头绳。”
琚寻的情绪微不可察 ,也没有搭话。
李昀茜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都放大了,“你现在在我家,也没有人看着你,你可以去找她啊,你跟她解释清楚,让她等你啊,你放心,我这人一向挺喜欢助人为乐的,绝不会把你去找她的事情告诉你家人。”
琚寻,“……”
李昀茜,“我爸妈也不会知道,反正我俩又不是真夫妻,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