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了然,“也是,就算琚寻长得周正又怎么样,可不能苦了孩子。”

这倒是实话,李昀茜虽然见色起意,但真没打算和琚寻生孩子。

一来她还年轻,还不想生个孩子束缚自己,二来没有感情基础生出来的孩子,以后注定单亲。

李昀茜还是比较通透明智的。

她终于拨通了她姐的号码,跟她姐吐槽琚寻这个人。

“我现在才发现你当时说的太对了,你太有先见之明了我的姐,你都不知道我从昨天到今天过的什么日子!那臭男人就光长了一张让人垂涎的脸,他不行啊!”

李昀栖在那边幸灾乐祸,笑的没心没肺。

“我说什么了,我早就跟你说没得搞头,你非不信,现在信了吧?那不然我为什么逃婚?”

李昀茜追悔莫及,“罢了,不就演两年戏吗?等他爸没了,我就能跳出火坑了。”

李昀栖同意,“等拿到咱家那点股权了,你随时都可以把他甩了。”

李昀茜唉声叹气,“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对,压根不让人碰。”

李昀栖神秘兮兮地问,“新婚夜,没搞?”

李昀茜呸了声,“搞个鸡毛,压根没见到他人,真成和尚了,你都不知道他的房间里什么样,在卧室里都供奉着佛祖,看来真要出家了。”

说到这里,李昀茜又想到了一个八卦,“说了你可能不信,就这样的琚家少爷,心里头竟然也有个白月光,连人家扎头发的发圈都戴在手腕上,左手佛珠,右手红尘,还是六根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