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给她回信息:
[你不是说挺满意未来姐夫的长相吗?怎么说逃就逃啊?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啊我的姐!]
李昀栖倒是回的很快。
[我怕我再不跑以后都没机会跑了,你这几年在国外,你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刚开始确实对他挺满意的,可是他不理我啊,跟我订婚那天,没跟我说一句话!]
[……]
[这些我都忍了吧,我想着感情可以培养,可你知道吗,我后来去他家玩,他愣是在佛堂敲了一天的木鱼,宁愿抱着木鱼也不搭理我啊!]
[……]
[我要是嫁给这种人,那我下半辈子岂不是守活寡?既然他不愿意搭理我,那我也懒得理他,我精力放在拍戏上,结果这一回来家里人就张罗着让我和他结婚,我不跑难道等着葬身火海?我下半辈子的怎么办?]
[……]
李昀茜看着姐姐对未来姐夫的控诉,觉得姐姐逃婚也情有可原,她一边等家里司机来接,一边安慰姐姐的情绪,让她先冷静点。
来接她的是家里的管家张程,他把李昀茜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叮嘱李昀茜系好安全带。
李昀茜问他家里
怎么样了,张程如实回答,“快翻天了,明天就要和琚家少爷结婚了,结果大小姐不见了踪影,老爷和夫人都快气死了。”
李昀茜问,“琚家来催婚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
张程回答,“琚家老爷子病重,就想闭眼前看到儿媳妇进门,所以才决定让大小姐和他家少爷尽快完婚。”
李昀茜啧了声,“一家病秧子啊,琚家老爷也才五十多岁吧,什么病啊?”
张程说,“肝硬化,听说肝病会遗传,这个琚寻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好像不太好,他家老夫人信佛,便一直把他放在寺庙静养,结果快养成真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