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比韩松庭的保镖下手更狠,好几棍专门往他头和腿弯上打,似乎铆足了劲想打趴他,报复回刚才的耻辱。
大雨还在下。
韩山浑身湿透,每打一下,身上都迸溅出水花。
钱哥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李丽然淋了雨,渐渐醒转,待她反应过来眼前的状况,她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韩山,你别管阿姨,你赶紧走!”
韩山无力地看了她一眼。
李丽然眼泪
控制不住掉下来,“孩子,你不救阿姨阿姨也不会怪你的,你快走,你赶紧走啊!”
钱哥示意那两个将李丽然带来的手下,“你们也去。”
“是。”
两个手下抡起棍棒,一个打在韩山后背,一个打在韩山前额。
韩山咬牙,额头流下鲜血,转瞬被雨水冲走。
他脊梁依然挺得笔直,如风雨中的一棵劲松,未有丝毫动摇。
李丽然的心跟着滴血,“孩子,你这是何苦……”
她明白,韩山这么做都是为了叶子,爱一个人爱到这种程度,什么家世,什么阶级,一切一切的困难,通通不重要了。
“真是个硬骨头。”钱哥饶有兴致道:“给我照着他脑袋打!我看他能撑到几时。”
雷声轰隆隆响。
韩山记不清头上挨了多少棍,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重。
他脚边的积水混合着血色,越来越浓厚。
他告诉自己,不能倒,倒了他们就会跑。
韩山来之前已经通知了老邢,因为交通堵塞,老邢一时赶不过来,让他先来拖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