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蔻看向床上睡颜沉静的少年,他的脸颊消瘦了很多,显得无比憔悴,让人心疼极了。
医生给韩山挂上吊瓶,交代完注意事项,提着医药箱离开了韩家。
苏蔻遣走了佣人和管家,自己一个人在床边守着韩山,给他换吊瓶。
一共两瓶葡萄糖,苏蔻调的速度慢,输完刚好快中午了,韩山渐渐苏醒。
苏蔻时差还没倒过来,支着太阳穴打盹儿,没发现。韩山轻轻坐起来,靠在床头,自己把针拔了。
吃过药他好多了,唯独脑袋还隐隐作痛,他捏了捏眉心,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想到昏迷前是苏蔻帮了他,他抬眸,目光落在老人身上,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他并不喜欢的老人,是他孤立无援时唯一向他伸出手的。
苏蔻似有所觉,突然睁开眼,韩山赶紧移开目光。
见韩山醒了,苏蔻激动地站起来,“小弥饿了吧,我去叫佣人把饭送来。”
韩山想叫住她,他等会可以自己下楼吃饭,然而苏蔻动作快,已经开门喊佣人了。
韩山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算了。
韩山怕佣人们一会儿给他整个折叠桌,直接让他在床上吃饭,连忙从床上下来了。
他不喜欢那样,有一种他已经年老病重,生活不能自理的感觉。
苏蔻见他下床,吓了一跳,“哎呦,你别下来,你赶紧上床躺着。”
韩山:……
他是几天没吃饭,不是病入膏肓。
韩山说:“没事,输了液我好多了。”
苏蔻说得老严重了,“不行,你这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得好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