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他早已模糊了母亲的样貌，却唯独记得这些事情。

每个细节，每个表情。

漩涡本没有尽头，也不会有尽头。

韩山进屋之后，叶子愈发不安，他们成功得太容易了，反而有点反常。

她压着声音悄悄问三个男生，“你们说，他会不会知道咱们想干什么，故意配合？”

猴子毫无顾忌地开口：“不会吧，咱们除了——”

叶子打他一下，“你小点声。”

猴子连忙降低了音量，“咱们除了刚刚进门的时候有点奇怪之外，别的地方都很正常，他应该不能发现吧。”

叶子感觉他说了跟没说一样，万一他就是进门那会儿发觉的呢？

胖哥小声道：“说不定他本来就放下了呢，毕竟都那么多年了。别想那么多。”

叶子默了默，他说的还算有点道理。

她又看向四眼，“你觉得呢？你最了解他了，你分析一下。”

“我……我……”四眼被她这么一说压力山大。

他怎么敢跟她比了解啊！！！

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猴子胖哥一听叶子这话，也都等着四眼分析。四眼又是推眼镜又是咽唾沫，冷汗直冒。

“说嘛，没事。”叶子道。

四眼抿了抿唇，道：“其、其实我也不太确定……老大很会隐藏情绪，光从外表看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