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阿姨自己给韩山起名,岂不是——”
“对,当时因为名字的事情,裴阿姨跟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她那么一个温柔娴静的人,真是遭了罪了。最后还是祖母出面劝和,不然韩山就不叫韩山了。”
“那会叫什么?”叶子下意识问。
“韩御卓。”
叶子不喜欢这个名字,“太难听了,还好没叫这个。”
韩清妤被她逗笑,“你真是直率得可爱。”
叶子反应过来,怕自己冒犯,赶忙说:“对不起。”
韩清妤毫不在意:“这有什么,你别当着祖父和韩松庭的面说就没事。”
她们穿行过长长寂静的走廊,停在最后一间房,韩清妤说:“这就是裴阿姨的房间了,她的遗物都在里面。韩家空房间多,所以一直没处理,还保持着她生前的模样。”
韩清妤输入房间密码,打开房门,“请进吧。”
灯光亮起,裴至柔的房间朴素典雅,有很多书柜和花瓶。
因为有佣人打扫,房间干干净净,仿佛房间的主人从来都不曾离开。窗户开着,米白色的窗帘被风鼓起,不断飘荡。
“裴阿姨喜欢花,生时房间各处都摆满了鲜花,如今只有空花瓶了。”
叶子走进去,房间墙上挂着很多油彩画。
“这都是裴阿姨自己的作品,她学的艺术,原本是个设计师。”
这些画都是风景,色彩斑斓明艳。
韩清妤遗憾道:“可惜后来她就渐渐不怎么画了……这都是她早期的作品。”
叶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设计师连画画的兴趣都丧失了,她当时一定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