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保护母亲,每次都会用小小的身体护住裴阿姨。他要学跆拳道、格斗,也只有裴阿姨支持他。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他学这些,就是为了保护裴阿姨。只是可惜,他到底没能留住她。
“韩山小时候一直都是裴阿姨亲自带的,裴阿姨是个特别温柔的人,我到现在都记得我有一年春节过来,不小心被水果刀划破了手指,全家人都觉得大过年的见了血晦气,责怪我受伤。她却把我抱在怀里,哄了好久。实不相瞒,韩家是个没什么人情味的地方,裴阿姨不适合这里。”
叶子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裴阿姨留下了一封遗书,在火化时一同烧掉了,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遗书中的一句话,她说她活得很痛苦,她这一生为别人考虑了太多,就这一次,她想自私一点。
“韩山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她去世前最大的愿望就是韩山能坚持训练,可是他再也没有这个资格了。
“裴阿姨那样的人,应该更希望韩山能用那些本领保护国家,保护社会吧。我现在都不知道,那时韩松庭是不是故意害他得病,好断了他的念想。”
叶子脊背发凉,倘若韩松庭真是有意为之,也太可怕太令人窒息了。
韩清妤叹了口气,看向叶子,“其实韩松庭之所以对韩山控制欲那么强,也是因为对他给予了很大期望。韩松庭两个儿子,另一个也就是韩山的哥哥,韩御铭,能力有余而眼界不足。做生意最怕的就是目光短浅,畏手畏脚。韩松庭觉得他无法继承韩家家业,就只剩下韩山。”
“那你呢,女的不能继承吗?”
“我?”韩清妤弯弯唇,“韩家的事业都是由男人操控的,女人只是豪门之间联姻的工具。韩松庭现在估计很着急,大儿子不中用,小儿子不听话,哈哈。”
叶子担忧道:“那韩松庭岂不是还会逼韩山回来?”
“不错,到时又会是一场‘大战’。”
韩清妤看着叶子的眼睛:“说真的,韩山从小经历这些,倘若他真的喜欢谁,他一定不敢让她进韩家门的。所以他会很需要回应,如果没有回应,他一定就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