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韩松庭不支持,一个是……”韩清妤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神色有些哀伤,“他得了病,不能从事这一行了。”
叶子想起之前听黄毛阿天说过一嘴,连忙问:“什么病?”
“具体我不清楚,那时我跟我母亲在俄罗斯,而且韩家对此讳莫如深,从不提起。我只知道是精神和心理方面的病。”
叶子默了默,韩清妤居然也不知道……
她又问:“他为什么会患上这种病?”
“那就要从裴阿姨的去世说起了。”韩清妤道,“韩家有一座陵园,裴阿姨作为韩家的媳妇,死后骨灰本该按家规入土,葬在陵园中。但他在葬礼上抢了裴阿姨的骨灰,全倒进了海里。他说那是裴阿姨的遗言,他要帮她实现。因此,韩松庭将他软禁在阁楼,整整一年。这一年里,他多次试图逃跑,又被韩松庭抓回来,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韩松庭用锁链将他栓在阁楼。在丧母之痛和囚。禁之苦的双重折磨下,他就得了病。这个行业要求很严格,有这种病史,便再也无法参赛。”
叶子的心紧缩成一团。
“我小时候,每年春节会回韩家过年。我印象中,他原本是个很调皮的孩子,但从那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孤僻叛逆,有时还很暴躁,会砸东西。再后来……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叶子想到阿天说过韩山把人打成植物人的事,问道:“他是不是曾把一个男孩打成了植物人?”
“对,那件事给他留了案底,影响挺大的。”
“最后怎么处理的?”
之前她问过阿天这个问题,这次她想听听韩清妤的回答。
韩清妤说:“韩松庭给他们出示了韩山得病的诊断证明,加上他未成年,就放出来了。但他好像知道自己无缘从事某些行业了,越来越颓废。”
韩清妤:“因为这些事情,他跟韩松庭一直有无法调和的矛盾,一见面必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