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她把手机放进抽屉,拿出书本做作业。
翁方海带韩山去的酒会是他们圈内的娱乐交友会,人群复杂,有各路大佬、娱乐圈明星,还有一些富二代、小名媛。
翁方海给门口的接待员出示了请帖,接待员放他们通过。
楼上就是五星级酒店,这种酒会玩得很开,随时可以离场上楼。
翁方海带韩山往酒会大厅走,一路上不少人给翁方海打招呼寒暄,视线总会在韩山身上停留片刻。
翁方海悄悄给他说:“你知道吗,刚才那个男的身边的女伴,是个阉人。从小就全切了,服用雌。激。素,当成女的养大,只服侍老板一个人。”
韩山听说过这种,有钱人玩的花,普通人都想象不到。
“我就特别瞧不起这种人,女的还不够他们玩,玩阉人。”翁方海嗤笑。
韩山跟着弯了弯唇。
翁方海:“你先跟着我吧,看上谁了给我说一声,我允许你今晚留在这。”
韩山微笑,不置可否。
酒会大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衣着华丽的贵族们端着酒杯攀谈说笑。
翁方海在圈内地位高,很多人趁着机会过来巴结,其中还有个黑人老外,穿金戴银,肌肉撑得西装鼓胀,脖子上全是纹身,延伸进领口下。
他说的流利的中文,希望翁方海能够眼熟他。
翁方海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不少名媛、娱乐圈小明星来跟韩山搭话,韩山冷淡应付着,无意中看到一个人,微微蹙眉。
韩清妤今晚也来了,早早就注意到韩山,在不远处盯着他,眼里有疑惑和怒意。
她身边有个男伴,三十出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