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原本只是随口一感叹,然而韩松庭的反应却格外让人生气。他看了他两秒,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烦她,何必还跟她生下我?管不住下半身吗?”
“放肆!”
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韩山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他蹙眉忍过去。
韩松庭胸膛剧烈起伏,“怎么说话呢!你现在真是缺乏管教!”
“怎么,被我说中了,这么生气?”韩山不紧不慢冷嘲热讽,“有本事再把我栓起来关在阁楼啊,来啊。”
韩松庭指着他,“你个孽障,你懂什么!我这是为韩家开枝散叶!你以后也要如此!”
韩山忍不住笑了,好一个开枝散叶,真会给自己开脱。
如果可以选择,他根本不想出生在韩家。
他也绝不会走韩松庭的路。
他冷冷地说:“你是想让我成为第二个你吗?你死了这份心吧。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也不生孩子。”
韩松庭怒道:“你是韩家的后代,这是你的义务!”
韩山说:“我是我妈生的,谁稀罕你这颗廉价肮脏的精。子。”
韩松庭举起巴掌,“韩山!”
韩山挺身把脸送上去,“打啊!来!朝这打! ”
韩松庭呼吸急促,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瞪着他。
正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打开,一群保安冲进来抓人,“韩总,您没事吧!”
韩松庭立刻收起了巴掌,整理领带西装,掩饰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