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是吗。那你就试试,看我会不会在新学校里闹出比打架更大的事,闹到学校把我开除,闹到再也没有学校敢要我。”
韩松庭瞪眼睛,“你敢!”
韩山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你看我敢不敢。”
韩松庭知道他是真敢,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两个很像,说出去的话绝非只是恐吓,是真的当成条件在谈判。
一条路行不通,韩松庭便走另一条路,“行,你不转,那你就别想她好过!”
韩山慌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韩松庭看到他紧张的样子,露出一个短暂的,嘲讽的笑容。
韩松庭慢条斯理说:“据我调查,她妈在舒特制衣厂上班,她爸在澳大利亚进修,你说我要是稍微动用点手腕,让他们出点事,她会怎么样?”
韩山黑眸一瞬间暗下去,沉声念他名字,“韩松庭……你别逼我!”
“我的脾气你知道,说到做到。”韩松庭威胁,“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韩山喉结滚了下,豁出去地点点头,“我也说到做到,你若敢动她、或是动她家人一根汗毛,我就毁了我自己。杀个人强个奸,判个死刑,无期徒刑,要是再一闹,让各大媒体知道,看你韩松庭的股票跌不跌。到时候不仅你的生意受到影响,韩家也会多一个不可磨灭的黑点,而这个黑点,还是出在你身上,到时候别人不一定记得我的名字,但一定都会记得,那是韩松庭儿子。”他挑衅地扬了下眉。
韩松庭最在意面子、声誉、韩家的企业,打蛇打七寸,这些话看起来虚浮不切实际,但对韩松庭来说却是最有用的。
韩松庭在意的东西多,可韩山没什么在意的,他只在意她。
谁的软肋多谁就落下风,他不相信韩松庭毫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