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嗯,老师我知道,我就随便问问,老师你能告诉我吗?”
赵育芳呼了口气说:“不知道呢,已经报修了,估计这几天吧。但是修好录像也恢复不了。”
叶子思量道:“这样吗。”
恢复不了呀……
叶子:“那……可以调楼上水房的监控吗?”
要剪断他们这层水房的监控电缆线,势必要去上一层,那么,上一层水房的监控绝对会拍到。
如果能拿到董婉凝剪电缆线的证据,那么,就能间接证明一切。
赵育芳拧紧眉头,靠在椅背上,极不理解道:“还不死心呢?那你告诉我,倘若真是你说的那样,韩山自己为什么不承认,学雷锋啊做好事不留名?”
叶子嘀咕了句:“万一真是呢?”
赵育芳没听清:“你说什么?”
不过她也并不关心,再次强调,“叶子,别以为你期中考了第一就可以松懈了,期中完了还有期末,还有高考!心思能不能放在学习上?”
叶子着急:“可是老师……我也没必要编出那样的故事袒护韩山吧……您为什么只信韩山不信我呢?”
赵育芳:“因为有证据能证明他说的!现在你不是拿不出证据吗?”
叶子暗暗咬牙,证据证据,又是那该死的证据。
又不帮她调监控,她怎么拿出证据?
她心想,算了,她会想办法,自己把证据摆在老师面前。
叶子不再纠缠,认命般点头说:“我会好好学习的,老师放心吧。”
她转身,头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