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听到韩松庭冰冷的声音:“几次了,让老师给我打电话,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丢人的儿子?”
血腥味在韩山口中蔓延开来,他面颊鼓动几下,狠戾抬眸。
叶子心里苦涩极了,很想冲出去告诉韩山爸爸不是这样的,韩山打架是为了保护她,他不是你口中丢人的儿子,是富有正义感的好孩子。
可她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会不会火上浇油,会不会和在学校一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韩松庭:“你妈当年让你学跆拳道果然是个错误,助长了你的暴戾不正之风!韩家乃名门望族,多少代才望高雅,居然在我这一辈出了你这么个粗鄙之徒!我真是没脸见祖宗!”
他残忍的言辞一字一句击打着叶子的心脏,她整颗心揪在一起,战栗不停。
韩山双目猩红,冷笑说:“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
韩松庭目眦尽裂,又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掌比之前力道更大,声音更响亮,叶子身体一抖,实在不忍心继续听下去。
韩山脸颊火辣辣得疼,两个巴掌,同一边脸,他口腔出血,些微的血丝外渗。
他大拇指擦了下唇角,寒冷的夜,他的心一瞬比夜更冷。
韩松庭:“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韩松庭的儿子,与韩家再无瓜葛!以后你再闯什么祸,莫要让老师给我打电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言辞间充满警告威胁之意,仿佛眼前的并非体内流淌着他血的儿子,而是一个仇人。说完毫不犹豫转身上了车。
对韩松庭来说,这次过来只是通知一件事情,与在生意场上通知乙方合作取消这类事情无甚区别,说完就可以走,一秒钟都没必要多待。
所以他没有听到,韩山在他背后嗤笑一声,一字一顿说:“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