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有些不高兴,他划破她的手,都不给她说对不起。
她叫住他:“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之前他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让她十分窘迫难堪。这次她学着他的语气,带着些报复之意。
韩山没回头,语气一点也不真诚:“对不起。你可以走了吗?”
叶子心里赌气地哼了一声,不想轻易放过他,又说:“还有呢?那个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她刚才分明看到了,那是她的作文纸。
被评为“满分作文”贴在楼道展板上,后来又被人写满污言秽语,用红色彩笔画了大大sb的那张。
韩山捡了她的作文纸,没有丢,而是留下来了。
而且、而且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把那些污言秽语通通抹除了。此时那张作文纸除了有些皱,与原来别无二致。
韩山背影顿了一瞬,继续往床边走,语气毫无波澜:“你想我解释什么?”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拖着语调懒懒说:“你就当我有恋。物。癖,喜欢收集垃圾。”
叶子才不信,指不定他是拿她作文纸做什么不为人知的实验。
她问:“你是怎么抹去那些痕迹的?”
能消除污言秽语却不影响纸上原本的字迹,总不能是巧合吧?
韩山仿佛没听见,一点反应也没有。
叶子没有报复成功的快。感,他应对得从容自若,甚至干脆不理她了。
外面天已经黑透,仓库里没有一丝光亮,叶子不太能看清韩山的表情。但他这副拒绝沟通的模样,好似在无声地给她下逐客令。
她想,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她攥紧书包肩带,说:“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