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日快一个月,虽然往常这个点也没什么人了,但总还会有个别教室剩下几个值日生,偶尔还能在水房碰到,但这次,每个教室都闭灯锁门,竟然一个值日生也没有。
叶子没觉得自己今天干得比平时慢呀,难道他们都同时加速了?
经过楼梯口时,叶子嗅到空气中呛鼻的烟味,下意识停下脚步。
现在已经放学有一会儿了,谁在楼道抽烟?
墙边扔着几个还未熄灭的烟头,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烟雾。以这烟味的浓淡程度,显示出不久前那人就在这里。叶子觉得奇怪,在楼梯扶手的空隙处上下看了看,却并没发现异样。
楼道静悄悄的,水房传来滴答滴答的水滴声,碎珠似的。
叶子只好作罢,进水房打开水龙头,把墩布放进水池中。沾了水的墩布变得重,她用力淘涮,耳边尽是水流的哗哗声。
水流声很好地掩盖了脚步声,她并不知道,几个男生从楼上下来,其中一个手里夹着烟。
直到他们踏入水房,叶子吓得一个激灵。
眼前四个流里流气的混混,领头的嘬了口烟,吐出烟雾。
他们穿着校服,以校服破旧程度来看,像是高三的。
叶子心中警铃大作,顾不上把墩布涮干净,立刻关上水龙头,拿着墩布要走,却被他们堵住。
“小妹妹,别急着走啊,跟哥唠两句?”领头的吞云吐雾地说,语意带着调。戏,步步制造压迫,“长得还挺细皮嫩肉啊,说说,怎么欺负董婉凝的?”
叶子瘦削的小脸顿时白了,下意识后退,梦里的场景、厕所中的遭遇,在她脑海重现。
她脑中只有一个字:逃。她把墩布扔向他们,拔腿就跑。
男生们毫无防备,躲开墩布,“追。”
叶子冲出水房,拼了命往教室跑,双腿发软几次踉跄快要摔倒,男生们追出去,边追边喊:“站住!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