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刚顾南星说的那人。”拉裴尔有些烦躁,“你没听到吗?”
“她声音跟蚊子一样 ,我又离她那么远,我怎么可能听到啊。”
虽然这么说,但木恒大概也猜到他要问的是谁了。
什么啊,原来拉裴尔不知道吗。
他按下心底泛起的怜悯,开口道,“那个人是不是姓沈?”
“沈?”拉裴尔蹙眉,他对c国姓氏实在不了解,除了能熟练说出顾南星的名字外,其他的发音还是很生疏,“发音跟刚才一样蹩脚,嗯……应该是的。”
木恒:“……你判断的方式还挺特别哈。”
他看了眼顾南星,见顾南星一副着急忙慌急着走的模样,抿了抿唇。
心里面满是烦燥,就那么急着离开吗。
又有点想冷笑,还真是好手段,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有多恩爱似的,竟然能把人勾成那样。
针扎的细密疼痛从心底涌起,继而蔓延至全身,最后无声消散。
他又能争什么呢?他什么都争不了。
看着拉裴尔还一脸洗耳恭听的蠢样,他对他升起点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
真是傻弟弟。
顾南星没察觉到他们这边的暗潮汹涌,或者说,她现在根本无暇再去关心他人,她步伐匆匆,走向门口,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离开了。
木恒收回视线,垂眸,“她说的那人……是她的未婚夫。”
拉裴尔唇边还挂着笑,像是没听清般又重新问了一句,“什么?”
“那个人,是她的未婚夫。”
木恒低声道,“而且他们……一比完赛就会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