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告诉你也无妨。”男人轻笑着开口,“那家咖啡馆,有我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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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南星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这一群人喝完咖啡后,突然就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头重脚轻的,一时间,纷纷瘫倒在房间的沙发上。
顾南星喝的少,只喝了一口,正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被木恒制止,他伸着抖得不像话的手,指着那杯咖啡,说着咖啡里有毒,叫她别喝了。
顾南星:“”
她看了一眼刚喝了一口的咖啡。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
克里曼斯捂着脸,阴沉道,“可恶,居然被暗算了。”
这群人里就数他和木恒喝的最多,苏容跟顾南星一样,也只喝了一点,所以也还好,影响不是很大,他有些担心自己女儿,“小星,没事吧?”
顾南星摇摇头,“我没事,爸,你呢?”
“我也没什么事。”苏容和顾南星相视一笑,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看得克里曼斯和木恒牙酸。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事也怪她,本来刚才他们非要喝咖啡而不去找人的时候顾南星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但是她没有及时做出任何有效的措施,自己甚至还喝了一口。
心里满是歉疚与焦急。
这一天已经算过去大半了,明天就是最后一轮比赛,她到现在还没有与拉裴尔取得联系。
事情是因她而起,无论如何,她都要结束这一切。
坐在沙发上的克里曼斯一张俊脸黑沉得几乎快要滴出墨来,“不可能,那老头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