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顾南星摇摇头,又点点头。
摇头是觉得自己口是心非,明明想着思考无用,最后自己的思绪却还是绕回了比赛主题上。
点头则是相当赞同自己的观点。
她觉得自己可太有哲理,太客观了。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木恒:……不负众望,顾南星终于疯了。
他清清嗓子,打断了顾南星沉浸在个人世界里无法自拔的行为,“我说,明天就比赛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
木恒现在说的话,顾南星是越来越不爱听了。
什么叫“怎么还这么悠闲”?她哪里悠闲了?
“悠闲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她反唇相讥,“我可是一点懒都没偷,倒是某人,昨天也不知道跑哪去躲懒了。”
木恒语塞,昨天发生的事太突然,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概括完的事,所以他也不能很好地和她解释,再说了,现在也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还是先让她专注比赛吧。
他眼睫轻颤,推了推眼镜。
每当他不想表露出自己情绪的时候,他就会推一下眼镜,借助镜片的反光遮住眼底的情绪。
“我之后再跟你说。”他含糊道,“你别管我的事,又不是我要比赛,专心你自己比赛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顾南星掏了掏耳朵,有些无语,她有的时候真心觉得他像个老妈子,啰啰嗦嗦的。
认识他的时候他也不这样啊。
木恒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没把他的话听进去,眉毛一拧就想发作,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
她不愿把他的话放心上,那会将谁的话放心上呢,她那个未婚夫吗。
她的未婚夫。
饶是他再不愿意承认,但那个人的长相确实出挑,与她站在一起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