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祈祷自家的保镖靠点谱,能早点发现他。
“嗯……”男人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文件,纸张被翻动的“沙沙”声就像是在拉裴尔敏感的神经上跳舞,让他的精神越发紧绷。
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与人打交道,一直以来都热衷于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绘画,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连比赛的开幕式都不来。
他第无数次后悔起自己答应那位工作人员的邀请,本来以为只是一两句话就能结束的事,现在看来,应该是需要好一会了。他还是太天真了,最后落得个像现在这样审问犯人似的结局。
“你是帕修斯家的小儿子,那你知道,你上头有一个哥哥吗?”
男人懒散的语气让他不自觉皱眉。
“我当然知道我有哥哥,要不然我也不应该是小儿子。”他面无表情回怼道。
却没想到,面对他这样的回复,男人竟然愉快地笑了起来。
拉裴尔:……
“我要说的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啦,帕修斯家的小儿子,你还真是如传闻一般,那么天真纯粹。”他语带讥讽,摇了摇头,将文件扔给他,“你看看吧。”
“看看你的好父亲,究竟瞒了你些什么事。”
拉裴尔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接过那份文件,一目十行地掠过,随着视线的移动,他的面色越来越白,最终忍无可忍似的,将文件一把扔下。
仿佛对他表现出的反应很满意,男人又笑起来。
“不,这不可能,这是你伪造的文件。”拉裴尔表情有些僵硬,但还是竭力维持着语气的镇定,“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